茯苓买了糖炒栗子进来就往这边找。袁兆明拉着云都,眼见她要喊人,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云都发狠,张嘴咬在他虎口上。袁兆明吃痛,低喝让她松口。她却越发咬得紧,血丝渗出来,格外触目惊心。下意识得松手,云都得了机会,张口就喊:“茯”
刚喊出一个字,后脑勺被扣住,眼前黑影压下来,唇舌间有温热的东西塞进来,她惊惧得双目圆瞪。挣扎间右手被捉住,她用左手褥住对方的短发。对方吃痛闷哼,却仍没有放弃。
唇齿间是男子陌生的气息,云都气得想再次咬人,对方察觉她的意图,仗着身高的优势,使劲碾压她的嘴唇,迫使她高高仰起头。
喉咙被堵住,气不顺,胸闷气短,云都眼冒金星,哪里还能想什么辙反抗人家。
女子天生就比男子娇弱,若真要在力量上较量,女子眼睁睁只能吃亏了。
云都恼恨与自己女子的身份,奈何不得袁兆明这个登徒子。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下,两人皆尝到了咸涩的味道。
茯苓找不着人,往别处寻去。
袁兆明终于放开了他。
“啪”一声,他脸上受了一巴掌,但因对方早已力竭,这一掌不痛不痒,但对方的心情是表达了出来。
他也不痛快。
“走吧,姜军长在对面茶楼等着,他要见你。”武夫的天性让他说不了软化,这一句也说得极生硬。
云都被气笑了,“是什么原因让你以为我会随你去见人?”她指着自己的脸,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干的事告诉你家军长,看他能不能容忍你的所作所为?”
刚才吻得太过蛮力,她嘴唇殷红如血,还有些肿。早晨擦的口红也糊开了。袁兆明用手指抹自己的嘴,淡淡的粉红跟她的香唇一个颜色。鬼使神差得,他含住了自己的手指。
发觉他的行为,云都羞愤得面红耳赤,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儿似的,哑口无言。
袁兆明察觉自己在干什么,眸光一闪,再次把人搂在怀里,大掌往她脸上使劲抹。等对方从他怀里挣脱开去后,他居然把手心里沾染的口红展示给人看,“这样就好了,你脸上干干净净的,军长就不会问了。”
对于这种蛮夫,云都自觉对付不了,吃下这等暗亏她也认了,甩袖就往外跑。
到底袁兆明腿长,三两下就追上她,禁锢着她往另一方向去,一边急切切得安抚:“别跑了,军长在那边等你好久了,咱们这就过去吧。”
云都拳打脚踢,“我不去,死也不去!”
袁兆明头疼叹息,“军长这是好心,他担心你得罪了人,要吃苦头的。你知道这此是谁在害你么,是那位柏总理。”
说那人名字的时候是压着她耳朵说的,怕被有心之人听了去。
这倒叫云都安静了一下,后又反抗:“少在那里编派别人,我与那人无冤无仇,那人好端端得害我作甚?”
“无冤无仇?”袁兆明冷哼,“对于他们那种人,不是一定要有冤有仇才来害人的。他们要害人,首先是因为他们的野心。”
这会,云都果真冷静了,连被袁兆明半拖半抱着走都有点心不在焉。她是想到了旁处去,想到了柏再贤的目的,想到了会与此事有牵连的人。
她一路思绪纷呈,被袁兆明拖到一处茶楼,那茶楼在花圃和一处鸟场中间,专门给来此处选购花鸟之人闲暇时赏花鉴鸟的。他们进了个包厢,里面早就有人。
包厢里,在姜巽风转身看过来之前,袁兆明放手了,云都得了自由,僵立在原地不动。
姜巽风拄着手杖,走起来微跛。他深情款款得喊:“月儿。”
云都皱眉,“谁是月儿?姜军长莫要认错了人。”
她对他上下扫视,但见他面色依旧苍白,昔日的容光焕发似乎已远去,连他素来挺拔的脊背都略弯。
这让云都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想着他不好,她心里该痛快的。断不会因为他这等落魄心生怜悯。只是到底是自小儿一块长大的,看着他离记忆中的模样越来越远,尤其忆起他是逼死她父亲的凶手,心底的恨就一点点蔓延。
对方不知道她心思早已几经变迁,还好脾气的点点头,“好吧,云都。”他对她左右瞧瞧,“你可还好?”
“不好!尤其是见了你便更不好了!”云都厌恶得都不愿接受他的目光,嫌恶得避了一下。
姜巽风抿了抿唇,眼底阴翳一扫而过。
袁兆明忽然对着云都拱手致歉,“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云医生莫怪。我们军长是好心,想提醒您当心有人对您使坏来着。”
云都对他亦不搭理。
姜巽风面色缓了缓,故意训斥自己副官,“我一早儿就跟你说了,要好好请云医生过来,怎的能如此动粗!”
袁兆明赶紧认错,“是,回去我便领军法谢罪。”
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打对台戏,云都不耐烦,虎着脸道:“二位兴致好在这里喝茶,不奉陪了。”
说罢,甩袖就走。
“等等!”姜巽风负责喊人,袁兆明负责捉人。云都再次被捉住,按在圈椅里。
她怒目瞪视对方,姜巽风好言道:“云都,今天我是真的想好好看看你。你看你被人弄进牢里,可知我有多担心你?你一个人在京城无亲无故的,没有可倚靠的人,就落得被人欺负的下场。你来我身边,有我保护你,看那些个魑魅魍魉再敢害你?”
云都冷声嗤笑,“魑魅魍魉?我身边不就有一个两个么?”她看着姜巽风,又把袁兆明也算进去。
姜巽风不与她较劲,蹙眉望着她,“今次你是被柏再贤摆了一道你可知道?”
云都双唇紧抿,并不回答。
姜巽风点点头,“想来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已经把赵老头一家找出来了,那赵老头交代,是有人以金钱为诱饵唆使他诬告你。联系赵老头的事警察厅一个巡捕,我已让他开代,说是厅长赵敬指使他的,而那个赵敬又是听总理指挥。”
这一层层盘剥居然剥出这么个阴谋,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那个柏总理”云都想想几次进出总理官邸,都没有得罪此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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