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当肖然再次醒来的时候,冬日的阳光已经照在了他的身上。
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脑袋,肖然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咦,不应该啊,怎么没有淡淡的幽香呢,难道,我特么睡的是乔山的房间?”作为只直不弯的肖然,睡在男人的床上,只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不过,当肖然仔细的打量房间时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当肖然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药材时,他才发现,自己已经回到了叶家别墅。
那么问题就来了,他是怎么回来的?
穿好衣服,肖然拿起手机,几个未接电话出现在手机屏幕上,是将明庸打来的。
想了想,肖然没有急着回过去。
因为,他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。
肖然决定,先吃点东西,然后再给将明庸打电话。
其实他大概也知道将明庸是想要说什么。
经过昨天莫问中毒的事情,肖然可以确定,这段时间里,将破军在部队里的日子绝对不好过。
这么一来,将破军的三大势力组成部分,已经被他和将明庸各个击破。
首先,将破军在将家的势力,估计以将明庸的手段,早已经解决了。
在商业上,随着**和欧辰等人的反水,将破军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所以,短时间内,将破军已经没有精力在对付自己了。
这么一来,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前往燕城了。
想明白这些,肖然心情大爽,愉悦的往楼下走去。
“睡醒了?”就在肖然刚走到一楼时,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肖然神色一惊,看向沙发。
沙发上,叶雨昔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色休闲服,手里端着咖啡,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肖然。
不知道为何,在看到叶雨昔那双清澈的眼眸时,肖然忽然有些心虚。
“咳咳,那个,你怎么没在医院?”肖然摸了摸鼻子,尴尬的问道。
“昨天医生给我做了检查,身体已经没事了,所以就办理出院手续了,早餐在桌子上。”叶雨昔喝了一口咖啡,说道。
“对啊,肖先生,早餐我刚才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,是热的。”坐在门外摘菜的吴婶扭过头,笑着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肖然笑着回了一句,坐上餐桌,开始吃了起来。
虽然早餐很美味,但肖然却是食之无味。
因为他在吃早餐的时候,用余光扫了叶雨昔一眼。
却发现叶雨昔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身上。
而且,还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感觉。
这让肖然的心突然有些就紧张起来。
“昨天你喝酒了?”叶雨昔开口问道。
“嗯,去治疗一位病人,好在没出什么问题,所以顺便在哪里吃了一顿饭。”肖然回道。
“病人现在没问题了吧。”叶雨昔问道。
“问题不大了。”肖然笑道。
“嗯,昨天你喝醉了。”
“好像是的,我酒量不太好。”肖然答道。
“送你回来的是一个女人。”叶雨昔说道。
“……”肖然。
虽然是大冬天,但是肖然忽然感觉背后开始冒汗了。
“这……空调,有点热啊,哈哈。”肖然试图转移一下话题,尴尬的说道。
“你昨天的那身衣服有味道,早上让吴婶扔进洗衣机了。”叶雨昔却是不为所动,依旧揪着这个话题说道。
“额,是吧,昨天喝酒了,酒气比较难闻。”肖然摸了摸鼻子,心虚的说道。
“倒不是很难闻,不过上面的香味我不太喜欢,所以就洗了。”叶雨昔此时走到餐桌旁边,轻声说道。
尼玛啊,这也太吓人了吧。
女人的鼻子都是属狗的嘛。
肖然和白洛璃根本就没做什么,衣服上的香味是因为在白洛璃床上睡了一觉才染上的。
可是,他根本没办法和叶雨昔解释啊。
难道,他要说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在别人的床上睡了一觉?
虽然事实就是如此,但是,叶雨昔肯定不相信啊。
盖着被子纯聊天,真当每个都是柳下惠啊。
“可能……”肖然想了半天,也找不到理由。
“和送你回来的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像,好了,我去公司了。”叶雨昔说了这句话,眼神莫名的扫了肖然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,发动汽车,离开了别墅。
最后一发暴击!
听到叶雨昔最后的一句话,肖然顿时没了吃早饭的心情。
“我为什么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啊。”
“明明我和叶雨昔也没……好吧,顶多了牵了个小手,亲了下脸,其他也没什么关系啊,为什么我会这么心虚啊。”肖然捂着脑袋痛苦的想道。
虽然叶雨昔说话声音很轻,态度也很温柔,但肖然还是敏锐的感觉到,这个女人生气了。
不过,虽然肖然没有谈过女朋友,但他也知道,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,你最后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因为,她能用眼神杀死你。
干巴巴的吃完一顿早饭,肖然便拿出手机,给将明庸回了电话。
“肖大少,刚睡醒?”电话响了两声,就被将明庸接通了。
“昨天喝了一点酒,将少有事?”肖然笑着问道。
“有个好消息要和肖大少分享,如果肖大少不忙的话,我在清风茶阁等你,这里说话方便。”将明庸笑道。
“可以,我现在过去。”肖然笑着说完,便挂断了电话。
其实肖然知道,自己和将明庸根本不算是朋友,甚至还有一些恩怨。
不过,现在将明庸和自己能够站在一条战线上,只是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敌人而已。
和将明庸通完电话后,肖然便打上一辆出租车,赶往清风茶阁。
到了地方,在一名西装男子的带领下,肖然来到了将明庸所在的包厢。
“将少有什么大好事要和我说?”一进门,肖然便笑着问道。
“肖大少看看这是什么?”见到肖然进来,将明庸拿起一瓶酒,笑着问道。
“香槟。”
“没错,香槟的酒语是胜利,所以,肖大少应该猜出我要说什么了吧?”将明庸为肖然倒了一杯酒,笑道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肖然接过酒,笑着说道。
其实他猜到将明庸要和自己说的就是关于将破军的事。
因为随着昨天莫问中毒的事情,将破军的势力已经全部瓦解。
只不过,肖然对将破军目前的处境其实也不太清楚。
这一点,将明庸肯定要比自己了解的多。
“我没想到肖大少的动作这么快,短短两天,就在jun方和商业上给给将破军造成了致命的打击,刚收到消息,将破军已经离开魔都,前往燕城了。”将明庸笑道。
听到将明庸的话,肖然目光微凝。
去了燕城,这是……落败逃跑的信号?<>